想起了海頓

(澳門日報) 2017年10月13日 03:33

    想起了海頓

    早前有人謂:“我缺失聆聽弦樂四重奏的積累,韓國NOVUS弦樂四重奏有兩場音樂會,選擇哪一場為好?”我幾乎不假思索回應:“第二場!”我以為,對於這位仁兄來說,初涉莫札特、孟德爾松、柴可夫斯基的弦樂四重奏,會比一下子闖入布里頓、韋伯恩、拉威爾的適合。

    無他!莫札特、孟德爾松、柴可夫斯基的弦樂四重奏清淡妍麗,如涼風送爽,容易誘發興趣。

    都說莫札特的弦樂四重奏,有海頓弦樂四重奏的流光遺韻;而海頓,是最早確立弦樂四重奏結構程式的作曲家。

    歲月總能留痕。傳說海頓一生創作了八十三首弦樂四重奏,對這個數字,雖然從來都有爭議,但海頓留下眾多弦樂四重奏總是事實;再者,海頓之所以創作了這許多弦樂四重奏,乃因受到當時王公貴族青睞,也應該總是事實。奧地利艾森施塔特有個埃斯特哈齊城堡,在城堡內的一個顯眼處,至今還可以看到陳列有四個譜架、四張椅子的空間,是說當年海頓的弦樂四重奏常常在城堡演奏。曾記否,二○○一年第十五屆國際音樂節時,奧地利海頓四重奏就曾為聽眾演奏海頓的《C大調弦樂四重奏》、《F大調弦樂四重奏》,那似乎是四位好朋友在低沉迂迴地閒談聊天的音樂,平易近人的。

    韓國NOVUS 弦樂四重奏在崗頂劇院的第二場,所闡釋的也是這樣平易近人的音樂。像柴可夫斯基《D大調第一弦樂四重奏》的第二樂章《如歌的行板》,她是那麼風情別有、那麼綠影搖曳,大抵任誰耳聞都會心平氣靜,大可以作為欣賞弦樂四重奏的入門之作之一,正如海頓的弦樂四重奏一樣。

    那晚,結束了柴可夫斯基《D大調第一弦樂四重奏》之後,你猜韓國NOVUS 弦樂四重奏會加奏哪首曲子?加奏更為通俗易懂、更為莊敬靜嫺的舒曼《夢幻曲》,從頭至尾都是第一小提琴在做紅花,其他三位在做綠葉。並非王公貴族而是一介平民的我們,惜福了!

    (第三十一屆澳門國際音樂節隨筆之八)

    陳  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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