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華光講到“田竇二師”

2009年11月14日 03:25
從華光講到“田竇二師” 童 仁

    從華光講到“田竇二師”

    近日本澳有社團在華光先師誕演三天的神功戲,以資紀念。

    有一首諧曲中有名句“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。”粵劇崇奉的神一級的“先師”遠不止華光一位。在廣州的八和會館正廳,除了供奉華光先師的金身塑像外,兩旁還有“田竇二師”和“張騫先師”的牌位。

    華光乃傳說中的火神,為何卻會成為粵劇的先師?比較流行的一個說法係:初期的粵劇多在鄕鎭的戲棚演出,戲班的最大禍害是“火燒戲棚一鑊熟”。於是班中人即以“買怕”的心理,奉華光為保護神,敬之如祖師爺。這樣的傳說橋段,倒也說得通。古怪吊詭的是田竇二師。班中流傳較廣的神話是——天上兩位伶工奉玉皇大帝下凡,敎會凡人做戲。但班中人都不知他倆的姓名。後來,他倆奉旨歸天,一個鑽入了田壟;一個鑽入了竇(水中的窟洞)。於是人們即稱他倆為“田、竇二師”。比起華光故事來,田竇的橋段就不合情理多了,跡近一則編得很拙劣的笑話。

    近日,有人為文對“田竇二師”的來歷作了新的解讀,言之鑿鑿,姑妄聽之——粵劇的起源之一係北方南下入粵的外江班。外江班向奉創設“梨園”的唐明皇為祖師(稱梨園子弟)。不過,班中人又考據出:戲劇實創於唐初,比明皇早得多。從愼終追遠出發,即增奉太祖李淵及其正宮皇后竇氏為“祖師”,拜祀“李竇神位”,清季因粵劇藝人李文茂“造反”,清廷下令禁止粵劇活動。多年後雖解禁,但仍為清廷猜忌、監視。八和會館成立時,慮及“李竇”之“李”係皇帝,恐遭清廷追詰。便以“田”姑代之,其靈感係來自“瓜田李下,愼防嫌疑”云云。此說雖新,比前說也“實在”一些,但說服力也不太強,聊備一格可也。

    最實在的是“張騫先師”,因為張是人而非神。他是雍正年間來粵的北方藝人,眞名張王,對粵劇形成貢獻良多。限於篇幅,有機會再講。

    童  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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